
阅读尤瑟纳尔,始于一位兄长好似不经意的推荐,当时他借给我的另有莫罗亚。
阅读,这种极端个人的体验,于我表现之一就是——与尤瑟纳尔相谈的间隙,会想到莫罗亚,那些与尤氏风格迥异的叙述,那些更生活化的故事。
我把这样的体验称之为“间隔”,一种良性状态,正面词汇,这样互为映衬托垫,再回到本来,也越能感觉尤瑟纳尔空灵俊逸,莫罗亚淡然透彻。
MC,聆听时,你可曾也会“间隔”?
在听完老柴那些特别老柴的以后,我往往选择门德尔松。
拉赫玛尼诺夫,你知道我说的是那段“三”,我以前曾以为他会是独立的——我的意思不是那种需要有对应物作为参照系数的独立,拉三和尤瑟纳尔一样,自有其大师高度——但,自年初,我带CD时,起先无意继而有意的,也会带上罗斯特罗波维奇+海顿1、2。
我和MC认识初见即故交,始于杜普蕾 J
对杜普蕾那种冰清玉洁、清澈滢然的独白,那种即使柔板也都倾心尽力的表达,我是多么的熟悉,多么的爱恋;曾经,对她以外的表达者,我仅仅只是“听过”。
因为杜普蕾的埃尔加,我甚至以为大提琴归属悲情乐器。
拾检旧碟,偶尔继而经常地,感受罗斯特罗波维奇,那样如海般的温暖,深厚竟至藏而不露;那种从容饱满的风格,是以往单一的我所忽略的;MC你宽慰我的后知后觉:“罗氏是经历过的人,所以更为含蓄,容易被忽略。”
原来,一个人所经历过的沉淀在大提琴声中是如此丰厚、醇美。
乐蕴灵性,再听再新。
昨晚在想,人和人有差别,男人和男人也有差别,这样的说并不是负面词汇,正如拉赫的冷静不同罗斯的温暖,可都是让我们心动且与之契合的。
回头想自己,桑田沧海,已是曾经;但不管怎样又怎样,我既往我现在我将来,都曾是都要是都会是,温暖的被人回忆…….
v.
2008.7.7.